一、研究思路和理论框架的建立
    （一）研究思路
    整个研究基于“从技术引进到自主创新是一个技术学习和技术能力提高的过程，是一个以技术引进为起点的完整的技术创新链条”这一理论假设，具体按照以下思路展开：
    （1）技术引进消化吸收是一个表现形式，其实质是一个技术学习的过程，也是一个技术创新的过程；
    （2）技术学习是一个动态过程，伴随着技术和知识的积累、技术能力的提高、价值链中地位的提升和竞争力的提高；
    （3）从技术引进到自主创新，其关键是从生产能力实现向创新能力的进化；
    （4）技术能力的提高是技术学习的最终结果，因此，可以以技术能力为对象来描述企业（产业）的技术学习过程。它提供了从技术角度判断产业发展程度的明确标准。当一个产业处于消化吸收阶段时，技术学习的目的是形成生产能力，这主要体现在工艺和产品质量控制方面。而当一个产业生产能力已经成熟时，形成产品创新能力就是产业发展的关键问题，也是一个产业真正具有国际竞争力的重要参考标准；
    （5）技术学习既能提高企业的技术能力，又受到技术能力的制约；
    （6）技术学习还受到外部环境的制约。
    （二）影响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主要因素
    结合技术学习、技术能力以及消化吸收能力的基本理论及其影响因素的分析，我们认为，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主要因素包括产业特征、技术特征、企业自身资源和政策环境四个方面：
    1．产业环境和特征
    （1）产业层次上的研发强度：需求状况、技术专用性、技术机会
    （2）产业成熟度
    （3）产业链条及其配套环境
    （4）产业性质。产业不同，决定了企业对于技术吸收的范围和结构。例如，Lim（1999）
    2．技术特征
    （1）技术的企业专有特性和技术发展的路径依赖型
    （2）技术的累积性和粘滞性
    （3）技术的表现形式
    （4）技术的生命周期和成熟度
    （5）技术的复杂性
    3．企业自身资源
    （1）先验知识和技术积累
    （2）个人和组织学习能力
    （3）个人和组织学习强度和努力程度
    （4）技术引进方式和学习机制
    （5）企业基础设备条件状况
    4．政策环境
    （1）技术政策，包括支持方式等
    （2）产业政策，对产业的支持方式，竞争程度、新兴产业的培育等
    （3）人才政策。人才培养，海外高技术人才的引进、留学人员创业
    （4）投融资政策
    （5）外贸政策
    （三）理论框架的建立
    结合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影响因素的提出，整个研究按照“一个主线，两个机制，三个层面，四个维度”来展开。具体描述如下：
    一个主线：通过技术引进获得技术，对引进的技术进行消化吸收，并最终完成再创新。
    两个机制：在进行从外部和内部的技术学习的同时，完成对技术的消化吸收工作与再创新，技术学习与技术能力提高两个过程将会循环进行；技术学习促进技术能力提升，技术能力提升促进更深层次的技术学习，并在技术能力不断提高的过程中，进行再创新。
    三个层面：引进过程、消化吸收过程、再创新过程。
    四个维度：从这三个层面的不同要素出发，这一过程可分为目的和动力、从事主体、执行方式、影响因素等四个维度来进行分析。
    整个研究框架如图1所示。











    图1  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研究框架
    （四）基于案例的实证分析——方法概述及其实施
    在上述研究框架的基础上，我们主要采取案例研究的方法，通过对不同企业技术引进消化吸收灾创新的过程进行描述和分析，对其中的过程、阶段以及影响因素进行实证分析和检验，并提出北京市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不同模式。尤其是对其中的政府作用进行了分析和讨论，为政府出台相关政策提供了理论依据和案例支撑。
    案例选取是整个研究的关键，为了使整个研究更加科学和规范，在案例的选取和分析过程中，严格遵循以下几个步骤：（1）确定案例选取的原则；（2）界定选择范围；（3）确定调查和研究的内容；（4）形成调查问卷和调查提纲；（5）案例选择；（6）案例分析和整理。
    结合上面各方面的因素，形成了调查问卷和访谈提纲，以指导实际调研和案例分析。具体如下：

表1  案例研究访谈提纲

    二、北京市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几种典型模式
    1．京东方：通过跨国并购，整合国际资源，实现技术跨越
    （1）在跨国收购中，选准收购对象，采用灵活融资方式，全盘收购国外企业；（2）在消化吸收中，采取融合策略深入吸收技术成果，引入外籍人才，打造本土研发体系，避免本土人才缺乏。目前，京东方已形成了外籍(专家)雇员和本地技术团队相结合的完整的本地产品技术研发团队满足了企业经营和发展对技术的需求。（3）政府在京东方的消化吸收、再创新中的作用功不可没。首先，政府全力支持京东方的收购行动，无论是项目审批还是股票增发等都给予积极支持。此外，还以对外合作补助和政策贴息的方式给予资金支持。
    2. 联想集团：通过跨国并购，实现国际化，打造世界品牌，提高研发、管理能力
    （1）联想敢为天下先，通过跨国兼并，建立全球研发体系，加强资源整合，完成了从土生土长的中国品牌到全球知名的世界品牌，从一个只会管理中国市场的企业到全球运营的跨国公司的转变。在跨国并购中，以小搏大，实现产业链的完整收购，打造国际化的快速通道；（2）在消化吸收中，整合全球资源，维持人员稳定，建立全球研发体系；（3）在发展创新中，整合全球营销网络，加强管理创新，打造世界品牌。
    3. 北京第一机床厂通过跨国并购，整合国内外研发资源，提高技术能力
    （1）在跨国并购中，获取核心技术和国际品牌，获取进军全球市场的快速通道；（2）在消化吸收中，通过保持国外研发人员稳定，加强技术学习和人员培训，加强加强产品合作开发和联合设计以及建立技术共享机制等，迅速提高自主创新能力；（3）在发展创新中，整合全球资源，实现研发和制造的合理布局，提高全球影响。主要包括协同采购、协同服务体系、协同销售等，充分利用科堡公司品牌，提高公司产品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地位；（4）充足的后续投入，为多个具有自主知识产权、世界先进水平的新产品的开发提供了保证。
    4．至柔科技：留学人员携带技术归国创业，利用国内国外两个平台，促进产业发展
    （1）在技术引进中，加拿大未来技术公司以技术入股。通过这一策略，公司创始人可以顺利地使用该技术，在此基础上进行创新，从而防止了专利争论。在自主创新中，实验环节外包，设备与技术打包出售共同开拓市场。（2）在消化吸收中，基于留创人员优势，降低消化吸收难度并对现有技术进行二次创新。（3）政府支持。如中关村管委会为企业提供了“创业专项资金”，一定程度上支持了企业的生存，从而为后续研发创造了可能。（4）为了广泛开拓木塑材料的市场，采取设备与技术打包出售方式，迎合生产市场的需求，提高了整个行业的生产规模与技术水平，促进了产业发展。
5．北京科净源：围绕市场需求，在引进技术的基础上，通过产学研合作，成为行业领先企业。
    （1）在技术引进中，瞄准公司的空白领域，引进有前景的技术；（2）在消化吸收中，政府帮助企业成长，会聚多方共同研发试验；（3）在自主创新中，积极于专利产出和标准制定，以专利质押获得贷款。（4）科净源环宇还是政府支持非常成功的一个案例，先后得到北京市科委“消化吸收再创新专项”的支持，还以无形资产抵押获得政策贴息，在实现专利产业化过程中发挥了最大效用。
    6．北京航天中兴医疗：以满足国内市场需求为切入点，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实现二次创新。
    （1）在技术引进之初，公司就针对国内市场需求，扬长避短，采取了一条与我国国情相适应的技术路线，在引进俄罗斯多丝正比室探测器基础上不断创新，研制出低成本、低剂量、适合基层医院使用的普及型数字X线机和采用先进技术的200mA高频专业摄影机。（2）结合产品技术特点，采用合适的研发战略，即“生产一代、研制一代、预研一代、规划一代”。（3）在对国内市场需求以及产品创新深刻理解和把握的基础上，中兴医疗立足于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在未来趋势超前设计，主动培育国内国际市场，在自己所专长领域内精耕细作。（4）有关政府部门的大力支持推动了企业发展，先后获科技部科技型中小企业技术创新基金、火炬计划、“十五”国家科技攻关计划、对外经济贸易合作部机电产品出口技术改造专项贷款项目计划、北京市重大科技成果推广计划等中央及市属科技计划的资助。
    7．华旗资讯：把握市场需求，以我为主，实现集成创新
    （1）华旗公司注重集成创新，引进的技术一般都具有能和其他技术融合的特点。集成创新的技术来源是多方面的，既有企业创始人及内部的技术积累，也有和大学科研院所合作以及和国际科研资源的合作，具有很强的资源整合性和持续渐进性。（2）引进方式多样，并着力引进人才和培养公司研发力量。公司技术引进的目的和动力主要是为了新产品和新工艺的开发。在引进的技术中，包括日本及欧美的公知技术、留学回国人员持有的技术。公司引进技术的方式主要有获得技术持有方的授权，在原有技术上进行二次开发，将技术应用于产品中迅速的市场化；同时引进有一定技术积累的人才和研发团队，使之成为公司自有的研发力量，并且在技术上与产品应用结合，做到引进消化吸收以及再创新，使技术应用于产品实现产业化。（3）企业通过引专利技术入股吸纳国外先进技术及人才，并依托首都的科技资源优势和自己强大的市场资源，二次开发出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最终将技术变成可观的经济效益。
    8．北大众志：在技术引进的基础上，实现原始创新并积极推进研究成果的产业化
    （1）北大众志的成功首先来源于自身能力积累。北大众志立足高校科研基础，大力实施产业化，增强自身科研与生存能力。（2）在技术引进中，通过政府搭桥，获得世界顶尖企业技术转让。CPU行业是有关国家安全和核心竞争力的行业，政府在这一技术面前充分起到了应有的作用。（3）在消化吸收中，自力更生，实行技术融合，同时还抓住市场需求，通过二次创新推出新产品。（4）政府的大力支持推动了企业发展。为了培养国内企业的技术消化与创新能力，科技部和信产部长期以来对北大众志进行了重点支持，包括通过国家科学计划支持北大微处理器研究中心的研究工作，同时采用政府采购对北大众志的技术产业化进行支持，及时并有力地推动了北大众志的研究与产业化能力。对以往项目予以支持，多方面提高北大众志的技术能力和产业化能力。

    三、主要结论和政策建议
    （一）主要结论
    1．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是一个技术学习的过程，是一个从生产能力到创新能力转变的过程
    无论基于文献的理论研究还是基于案例的实证研究均表明，只有把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看作是一个技术学习的过程，并以技术能力的提高和价值的实现为目标，才能取得成功。所以在实施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过程中，企业首先要有提高自身技术能力和市场地位的强烈愿望，敢于承担风险，并付出努力和成本；其次，要从技术学习的内在机制和客观规律入手，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如市场需求、技术和产业发展阶段和特点、自身实力、人员储备等，提前做好规划，才能确保目标的实现。最后，作为一个创新过程，同样需要得到政府的支持，从市场准入、投融资环境的完善以及相关的资金支持等。
    2．以市场需求为导向，加强集成创新
    从技术引进到自主创新，作为一个技术创新过程，其最终目标是市场地位的提升和价值的实现。相对于原始创新的产品、市场具有较大的不确定性来说，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可以借鉴已有的产品设计和商业模式，快速推出满足市场需求的产品。但对于技术引进企业来说，仍面临几个挑战：第一，如何在技术引进消化吸收过程中，提高技术能力而不仅仅是生产能力的提升；第二，如何结合本地市场，对原有产品和技术进行改进，使产品更加适应市场需求；第三，如何把握市场需求，提出新的产品概念，通过对引进技术的集成创新，拓展市场空间，获取更高的附加价值。第四，如何在全球化条件下，通过本土市场的竞争，迅速提高创新能力和市场竞争力，走向国际化。在前面案例研究中，京东方、航天中兴医疗、华旗咨询等案例均对企业如何把握市场需求、快速提高创新能力和市场竞争力进行了描述。
    同时，通过案例研究，我们也得出一个重要启示，对于我们这样一个拥有巨大市场的发展中国家来说，市场应该成为企业竞争的一个重要战略性资源，企业应该充分把握和有效利用这一资源，才能取得与发达国家进行市场竞争的话语权，获得发展空间、整合创新资源，提高创新能力。例如，航天中心医疗和华旗资讯正是立足于国内市场，通过技术引进，创新产品设计，不断发展壮大的。
    3．跨国并购成为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一种新模式
    研究发现，我国企业越来越多的利用跨国并购来获得企业发展所需要的技术，我们也应该更加充分认识跨国并购作为一种技术引进方式在提高企业创新能力中的重要作用，并积极推动有实力的企业通过并购获取先进技术。与一般技术引进相比，跨国并购有以下几个优点：（1）快速获得与本企业核心业务相关的上、下游技术、新技术；（2）提高协同效应，通过取得的研发资源与自身要素相结合，获得技术上的协同效应；（3）有助于技术扩散，消化吸收和再创新来培育企业自主开发能力，实现技术的跨越和企业核心竞争力的升级；（4）提高品牌价值，获得新的市场和营销网络；（5）减少交易成本，节约开发新产品的时间；（6）有助于企业实现战略转移。
    当然，跨国并购也对企业有更高的要求，如企业的管理能力、整合能力、国际化视野、雄厚的资金实力等。另外，还可能面临被并购公司所在国的政治与社会力量干预。因此，政府也应该对跨国并购行为加以规范，提供相关条件等。
    4．留学人员回国创业是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高级方式
    通过本研究，我们对技术的特性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也越发认识到人才在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中的重要性。作为一种载体，留学人员通过国外学习和工作，掌握了国外大量的先进技术。通过回国创业，可以很好的把国外技术、商业模式与国内市场需求结合起来。同时，通过研发团队的建设、与国内高校、研发机构的合作和交流，可以较好的实现技术扩散和整合，迅速提高企业甚至产业的创新能力。
    当然，留学人员回国创业也面临着一些问题：（1）如何把握市场需求，开拓市场；（2）初创企业普遍面临的企业生存发展所需要的资金、管理问题；（3）对技术前沿持续跟踪，不断提高企业创新能力的问题。因此，需要政府为留学人员创造良好的产业环境，同时也要探索如何为留学人员创造更好的创业平台的问题。华旗资讯的做法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新的思路（让技术持有人以技术入股方式共享技术成果，成立专门的数码技术研究院来专注于研发和产业化）。
    5．产学研合作在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中要发挥重要作用
    前述案例表明，在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过程中，产学研合作仍是提高成功率一个重要方法。总体来看，我国企业创新能力不强，单纯依靠企业的能力难以完成对引进技术的消化吸收，更难以在此基础上实现创新，因此，要充分整合各方资源，在此基础上完成创新。企业应该充分认识到，在全球化背景下，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是一种开放条件下的创新方式，企业应在充分把握市场需求、主导产品概念的基础上，通过技术引进，整合各方资源，加快产品实现，并在此基础上实现市场价值。至柔科技、北大众志、北京航天中兴医疗的实践都充分显示了产学研合作的重要性。
    6．原始创新也离不开技术引进，要注重高端技术的引进及其产业化
    经常有人把原始创新与技术引进割裂开来，甚至对立起来。北大众志的实践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启示。原始创新同样需要技术引进，只有站在前人的基础上，博采众长，才能加快原始创新的步伐，迅速获得技术突破，提高创新能力。
    当然，高端技术对引进主体也有更高的要求，只有具有较强的研发能力和较为深厚的技术积累，才能取得较好的协同和整合效应。另外，由于原始创新处于技术前沿，产品尚未完全成型，把握市场需求，推动科技成果的产业化也是需要重点考虑的问题。
此外，由于高端技术往往受到国外政府的技术管制，引进的难度很大，需要政府给予一定的支持。对于一些关键行业、关键领域的技术引进，政府可以进行一定的规划和引导。
    7．政府应该而且可以在企业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发挥重要作用
    相关研究表明，政府在推动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的过程中可以，而且应该发挥重要作用。其作用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应该认识到在技术引进的基础上进行再创新是当前我国企业提高创新能力的重要途径；其次，要加强管理，尤其是要在国家、区域或行业层面，加强技术引进的规范和管理，通过制定技术引进指导目录，引导企业的技术引进与国家、行业的发展相一致；第三，为企业的技术引进提供条件和支持，尤其是要鼓励企业以提高技术能力为目的的跨国并购行为，鼓励和吸引留学人员回国创业。第四，推动和鼓励企业的再创新。
    （二）政策建议
    结合相关研究，我们认为政府应重点从以下几个方面支持企业的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
    1．鼓励企业实施以获取先进技术为目标的跨国并购
    随着我国企业实力的增强，跨国并购将逐步成为获取国外先进技术的重要手段。尤其是近期随着金融危机的爆发，对原本已经衰退的欧美制造业造成了很大冲击，许多拥有先进技术的老牌制造企业发生了经营困难，资产价格也大幅缩水，正是国内企业进行跨国技术并购的良好时机。建议在北京市技术引进消化吸收专项中，设立专项经费支持企业实施以获取技术为目的的跨国并购，重点支持跨国并购后的技术整合和消化吸收。同时，也建议北京市政府结合北京制造业的发展现状，结合技术需求，提出跨国并购的优先目标，引导企业的并购行为。
    2．采取多种方式，积极吸引高层次留学人员回国创新创业
    在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过程中，人才是最关键的因素。北京市应该充分利用本地区留学人员丰富的特点，吸引和鼓励留学人员回国创业。一方面，继续加强和完善留学人员创业环境，尤其是资金和市场支持；另一方面，要鼓励有实力的企业引进高端海外人才，并通过组织创新，为海外人才提供相对独立的创新创业平台。第三，要为归国人员国际学术交流提供更好的条件，以使其能够持续把握国际前沿动向。
    3．引导企业主动把握市场需求，创新产品设计，进行集成创新
    市场已经成为我国技术创新和产业发展最为重要的资源，尤其是在当前全球经济危机，国家全力促进内需增长的背景下，国内企业应该充分利用市场优势，通过国际合作，最大限度的获取国外先进技术。在这个过程中，企业应该牢牢把握熟悉国内市场的优势，把握国内市场需求，提出产品概念，创新产品设计，并以此为基础，有选择的引进和整合相关技术，通过集成创新，推出满足市场需求，具有高附加价值的创新产品。
    4．以企业为主体，通过产学研合作，加强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
    企业自身创新能力不足，仍是妨碍企业消化吸收再创新的主要障碍。应该继续支持以企业为主体的产学研合作。主要应把握做好几个方面，一是必须以企业为主体，能够提出产品设计和市场开发方案；二是，所引进技术一定是行业发展所需要的关键技术，能为整个行业的发展提供动力；第三，一定要做好消化吸收再创新的方案和目标，真正通过产学研合作，实现二次创新。
    5．引导企业树立开放式创新理念，建立研发平台，提高自身创新能力，加强对国内外研发资源的整合
    相关研究表明，企业内部研发具有增强研发能力和学习能力的双重作用。技术引进并不是放弃内部研发，在某种程度上需要更加重视企业内部的研发投入。只有通过内部研发投入，建立研发平台，掌握创新产品的设计能力，才能真正整合企业内外部资源。因此，要通过相关政策手段，支持企业树立开放式创新理念，通过组织创新和制度创新，建立开放式的研发平台。